

本文约7000字,阅读时间约12分钟
静谧的解剖室内,法医刚刚结束了一次让他毕生难忘的尸检。
当警方掀开了那张盖在尸体上的白布,按照规定对死者身份进行再一次确认时,在场的人还是对眼前的一幕感到触目惊心。
因为此刻安静地躺在解剖床上的,竟然是个年仅7岁的男孩。

7岁男孩珉俊,尸体上满是伤痕。
男孩的脸颊、腹部、甚至脚上都是青紫,没有一处皮肤完好无损。腹部也如怀孕一般明显鼓胀着。
尸检结果显示,男孩因遭受严重的暴力,引发了外伤性腹膜炎致死。
而让所有人都感到难以置信的是,造成男孩珉俊伤重不治的人,竟然是和他一起生活的亲生姐姐——10岁的多彬。

这起“7岁男童被亲姐姐施暴致死”的案件被媒体报道后,韩国民众都非常好奇,这个凶手姐姐,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女孩呢?
她的学校和家庭,对她的管教又是否合适呢?她又为什么要对弟弟这么做?
蜂拥而至的媒体,包围了熟知这对姐弟的老师和同学们,但大家都不愿意说出对他们俩不利的话来。毕竟在很多人的印象中,多彬和弟弟都曾是很普通的孩子。
虽然在珉俊很小的时候,姐弟俩的母亲就病逝了,父亲也忙于工作没时间陪伴他们,但缺少父母关爱的他们并没有走上歧途。

姐弟俩友爱相处的剧照。图源:豆瓣电影
姐姐多彬在学校成绩一直不错,加上性格活泼,因此她和同学们关系十分融洽。因为梦想是成为歌手,一直以来多彬都很努力地学习唱歌跳舞,平时也经常参加班上的表演活动。案发前,她甚至还是学校里的小明星。
这样一个性格开朗、积极阳光的女孩子,自然会吸引很多人的注意。
正因如此,大家也都知道多彬有个叫珉俊的弟弟,总是在学校门口等她下课回家,弟弟虽然贪玩了点,但也非常懂事,很听多彬的话,姐弟俩感情一直非常好。平日里多彬放学回家还会做饭照顾弟弟。
所以,与其说多彬是姐姐,不如说她更像是一个母亲的角色。而她好像从不觉得照顾弟弟是一种负担,多彬总是对珉俊充满耐心。
这样的她,怎么会舍得伤害弟弟呢?可也是在最近一段时间,有人发现多彬似乎性情大变了。一切似乎和他们父亲的再婚有关。
几个月前,爸爸给这对姐弟找了个新妈妈,新妈妈人很漂亮,还很温柔,她也很用心地照顾起了姐弟俩。
有了新妈妈后,多彬的生活轻松多了,她不再需要花时间做饭洗衣服。因为新妈妈每天都会换着花样给他们做好吃的,还会帮他们洗澡擦头发。

继母和多彬相处愉快。
虽然他们的父亲依旧没有时间回家吃饭,但家里的饭桌上,终于不再只有姐弟俩冷冷清清的身影。
但没过多久,多彬脸上的愉悦渐渐消失了,放学后她也不再准时回家。

当时的多彬已经是10岁的大姑娘了,正开始步入青春期,人们只当她是因为多了个家长而心生叛逆,可后来她的表现却越来越离谱了。
甚至有一次,多彬竟然跑去警局报警,声称继母一直在对姐弟俩施暴。
但警方在对多彬的父母例行询问后,认为继母只是正常对孩子进行教育,因此没有立案。
不过他们还是通知了福利署跟进此事,而负责此事的人,叫正烨。
警方接待正烨等人时,忍不住吐槽道:“现在的孩子被妈妈打了几下就报警,真是可怕。”

多彬的行为被警察吐槽。
这句话,让一直坐在警局内沉默不语的多彬开口了,她有些惴惴不安:“我做错什么了吗?遇到不好的事,不就该告诉警察叔叔吗?老师是这么教育的……”
当时正烨也和警方一样,认为父母教育孩子十分正常。但他还是正面肯定了多彬:“遇到不好的事情就应该告诉警察,你没有做错,叔叔以前也是这样的。”
多彬听了他的话,似乎才松了一口气,但她在面对大人时,却显得有些小心翼翼。
正烨很快见到了多彬口中那个对她和弟弟施暴的继母。和预想的不同,他看到的并不是个泼妇般的中年女人,而是一个温柔又年轻的母亲。

继母向多彬道歉。
见到来访的正烨,继母一直表示自己很后悔,她说确实对孩子发过火,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,但并没有对孩子们动手。为了证明清白,她也愿意配合福利署的后续调查。
两人交谈时,继母还表达了对多彬叛逆情况的担忧,并向正烨询问了不少关于青少年孩子教育的问题。
因为在福利署工作,正烨总会见到一些叛逆的孩子和无奈的家长,这也不是第一次被家长求助了。按照惯例,他还要继续跟进多彬一家,但在之后的接触中,正烨并没发现这家人有任何异常。
不久后,正烨就放心地不再跟进本案,他很快从福利署离职,在另一个城市成了一名律师,和多彬姐弟就此断了联系。
正烨本以为多彬上告继母虐待的插曲,就是一个青春期的孩子,为了得到关注而做出的叛逆行为。
但他很快就接到了来自多彬班主任的电话。电话中,多彬的班主任说了一件让他十分震惊的事——珉俊死了,是被姐姐多彬打死的。

正烨听说案件后,表示不敢相信。

到案后,多彬就主动供述了案发经过。
事发当日,她发现珉俊从继母的钱包里偷偷拿了5万韩元(折合人民币约280多元),说是要去买汉堡吃。为了阻止珉俊的错误行为,多彬不仅动手打了珉俊,还狠狠地踹了他好几脚。因为她下手过重,最终导致珉俊重伤去世。
事后多彬因为未成年而免于处罚,继续和父母生活在一起,也照常在学校里上课。但她的生活,已经永远回不去了。

多彬被释放后,遭到了他人的冷眼相待。
10岁女童打死7岁亲生弟弟的消息不胫而走,数家媒体争相对此进行了报道和分析。有人认为多彬是因父亲再婚,认为父亲被人抢走,所以出现了叛逆心理;更多的人则认为,多彬并不是因为管教弟弟才动手,而是因为她本身就有暴力倾向。
多彬的邻居,学校的同学,也都开始对她避而远之。哪怕是继母带她外出买衣服,只要遇到认出了她的人,都会被指指点点。
唯有正烨,一直都不相信媒体的报道,他甚至也不信多彬的认罪供述。
尽管正烨已经不再是福利署的工作人员,但他还是在第一时间赶回当地,希望了解事情的具体情况。
在跟进多彬一家的情况时,正烨就发现多彬总是沉默寡言。那时候,她常常会带着珉俊来福利署找他。仔细一想,这更像是多彬缺乏安全感的表现。

多彬每次见正烨,总是心事重重。
或许是因为在警局时,寻求帮助的多彬被警察吐槽小题大做,只有正烨这个福利署的叔叔,对多彬表示了善意的支持,得到了她的好感和信任。
而这个女孩居然对一个不算熟悉的外人,这么快速就建立起这么深的信任,很有可能是因为那个家,让她感到强烈的不安。
另外,根据多彬的供述,她打死弟弟的起因是弟弟偷了5万韩元要买汉堡吃。可正烨并不认为珉俊有必要偷钱,他从福利署离职前,曾私下给过姐弟俩5万韩元,作为告别的礼物,当时他还和孩子们约好下次再见,就一起用这笔钱吃汉堡。正烨还特别嘱咐珉俊,一定要把钱收好,不要弄丢了。

离别时正烨的小小馈赠,其实也是为了买个心安。
既然那孩子手里有钱,为何还要偷钱呢?

正烨认为多彬打死珉俊这件事有诸多疑点。为了得到真相,他决定去学校和多彬再见一面。
冬日的早晨,正烨如愿在学校门口等到了多日不见的多彬,可多彬在欲言又止后选择了对他避而不见。
女孩逃避躲闪的眼神,似乎证明了正烨的怀疑。可现在的多彬,已经不再相信任何人了。

再次见到正烨,多彬一直回避着他。
想到这个才10岁的女孩,不仅可能背负着莫须有的罪名,同时还得忍受着弟弟离世的痛苦,正烨不禁十分心疼。为了帮助多彬翻案,也为了找到真相,正烨决定重新对珉俊的死展开调查。很快,他就发现了更多的蹊跷……
但如果,认罪的多彬不是凶手,她又为什么要替人顶罪呢?真正伤害珉俊的人,又会是谁呢?

韩国民众感到震惊之余,也都相信了多彬口中的真相。只有曾在福利署工作的律师正烨,认为这件事另有隐情……
正烨知道,自己已经失去了多彬的信任,所以他不可能从多彬口中得到真相了。
他决定自己从案情中梳理线索。正烨首先联系了警方,深入了解了多彬一家的情况。
原来,看似温柔的继母其实有诈骗的前科,她曾是法律专业的毕业生,之后却从事了保险规划的工作,借着职务便利她数次骗取客户的钱财,因此被判了刑。
这样的她,却曾在警察和福利署工作人员面前表现得负责又有爱,但那会是她真实的样子吗?
随后,正烨又拜访了负责案件的法医。法医告诉正烨,珉俊的死因并无可疑,但他身上的伤情过于严重,一个10岁的女孩,应该没有足以造成这种伤害的力度。
换句话说,导致珉俊受伤的人,很可能是个成年人。

尸检记录中,弟弟珉俊身体上严重的伤痕。
至此,正烨也有了明确的怀疑对象,孩子们的继母,才是打死珉俊的真凶!
再联想到多彬曾说,珉俊遭到毒打是因为5万韩元,这笔钱的数目,正和正烨私下给孩子们的钱数一样,会不会一切的起源根本就是个误会?
可能继母看到了珉俊藏起来的钱,误认为是他偷窃,遂暴力殴打了他,而之后,继母更是完全将罪行推给了10岁的多彬,只因为多彬年纪小不需要承担刑事责任。假如正烨没有因为前途而离开福利署,珉俊的悲剧,是不是就不会发生了呢?想到这里,他就更加自责了。但正烨也很清楚,现在还没有实质的证据,能证明他以上的可怕猜想。
并且,也没有人能知道,同样的悲剧,会不会也已经发生在了多彬身上。
因为担心多彬的命运,正烨很快便以代理律师的身份,向法院提起诉讼,希望他们可以深入调查多彬姐弟的真实情况。
但正烨很快便遇到了所有家暴案都会面临的最大困境——证据。
和一般暴力事件不同,家暴因为发生在家庭成员之间,因此发生地往往较为隐蔽。这就导致两个棘手的问题:一方面,大多数的家暴事件,都无法像公共场合那样有摄像头记录案发情况,缺乏直接证据;另一方面,因为家暴多发于私人场合,很难拥有客观的目击者。

正烨决定要想办法让多彬开口。
这时候,作为当事人的多彬就显得格外重要了,只有得到她的供述,才有可能帮助警方找到指控继母涉案的证据。

但想要得知内情,正烨必须重新取得多彬的信任。就在他准备重新接近这家人的时候,正烨却听说了多彬正被继母家暴的消息。
闻讯赶到时候,正烨看到继母正举起椅子,要砸向多彬,救人心切的他,当即拿着路上借来的榔头砸开了多彬家的大门,及时阻止了暴力的升级。

正烨救下多彬的画面,催泪又叫人心疼。
得救后,多彬趴在正烨肩头,满脸鲜血。他们一起离开时,继母还出言恐吓正烨,会控诉他诱拐未成年少女,但正烨没有丝毫犹豫,更没有回头。
无论如何,正烨不会再让多彬继续留在这个女人身边了。
当他背着多彬离开时,周围有不少人都目睹了这个10岁女孩的惨状。这也是电影《小委托人》中让人感到十分心疼的一幕。
但更令人难过的是,这个讲述多彬和珉俊的电影故事,是由真实发生的案件改编的。
2013年8月14日,韩国漆谷一个8岁的女孩因肠道破裂导致腹膜炎而死,12岁的姐姐却主动前往警署作出自己害死妹妹的供述。
当所有人都在指责这个恶毒的姐姐时,警方却接到了一通来自福利署的电话。
一名福利署工作人员声称在妹妹死后不久,这对姐妹的父母来福利署咨询了领取葬礼援助费用的问题,他觉得这对父母有些可疑。
这个被称为韩国漆谷家暴案的真实事件,如同电影《小委托人》一样出现了反转。警方对这一家人展开了调查,得到的真相让人毛骨悚然。

电影海报。图源:豆瓣电影
表面看上去对姐姐十分关心,还因为“没有好好教育姐姐而导致妹妹死亡”感到抱歉的继母,才是暴力导致妹妹死亡的真凶。这对夫妻不仅在事发两天后才将妹妹送至医院救治,导致妹妹伤重不治,还将妹妹死时的样子拍摄下来给姐姐观看,以此恐吓姐姐担下罪责。
幸运的是,这家人的阴谋因为福利署工作人员的警惕,最终破产了。
那么电影中,多彬恶毒继母的真面目,又将会被如何识破呢?

在医院处理好伤口后,多彬被正烨带回家中。正烨和姐姐姐夫同住,家里还有个和珉俊一般大的侄子。他们都对多彬的遭遇感到非常心疼。
面对正烨一家的关心,多彬虽然还对珉俊死亡的内情闭口不提,但她至少不再沉默以对,渐渐和人又有了交流。
多彬告诉正烨,他以前送给姐弟俩的金刚玩偶被继母扔掉了,对于没能好好保护那个礼物她感到抱歉。
但那个玩偶,其实更得弟弟珉俊的欢心,他就连睡觉也要把金刚抱在怀里。

曾经很期待和正烨重逢的弟弟。
所以与其说是道歉,这更像多彬难过的倾诉。她没有保护好金刚,更没有保护好弟弟……
多彬的爸爸之后也闻讯找到了正烨家楼下,他对着多彬大喊:“多彬你听好了,爸爸离不开你妈妈,妈妈没有你也活不了。妈妈永远不会放弃你的,你明白吗?”
在外人听来,这个爸爸好像很深情,也很负责任。但知道内情的多彬和正烨一家,明显听出了威胁的意思。
这是爸爸在提醒多彬,就算是所有人都知道了珉俊死亡的真相,她也始终无法脱离父母的掌控,因为家人的身份是不会改变的。
极度恐惧的多彬,继续沉默地将所有人的关怀拒之门外。

害怕到缩成一团的多彬,躲在正烨家也脱离不了父亲的恐吓。
直到家暴案开庭,正烨也没有等到多彬再次开口。

但案件的审判,还是如期进行了。
法庭上,多彬的父母虽然承认打骂过孩子,但却坚称他们只是正常管教。至于珉俊的死,他们表示多彬平日里就对弟弟有施暴行为,也的确对自己没能好好教育多彬而感到愧疚。
说到底,他们就是想强调多彬才是害死珉俊的人,父母的施暴只是对多彬的教育。
被告方的辩护律师还不断引用多彬供述的案发经过,直接导致证人席上的多彬崩溃哭泣。但这时的多彬也仍然没有开口。
她的状态显然不适合继续询问下去,审判长不得不提出暂时休庭。
正在这时候,有人在庭审室外找到了正烨,他说自己可以帮忙证明真相。那人是多彬的一个男同学,他的手里,正握着一个金刚玩偶。

玩偶金刚,成了关键物证。
原来,当初在玩偶被继母丢弃时,恰巧被这位同学看到了。想到多彬和珉俊常常抱着这个玩偶,他就悄悄地将这个玩偶捡回了家中。
继续开庭时,因为紧抱着金刚玩偶,多彬终于鼓起勇气,在正烨的鼓励下缓缓说出了珉俊死亡的真相:“是妈妈让我教训他,所以我打了珉俊的脸颊,一下又一下地打过去。我很内疚,是我害死珉俊的。”
一直以来,多彬都对珉俊的遭遇感到恐惧与愧疚,亲眼目睹继母施暴的她也害怕那些暴行会加诸于自己身上。她在警局承认自己害死珉俊,不过是为了活着而做的最后挣扎。
人前,继母总是披着微卷的长发,温婉地笑着。只有她和弟弟知道,每当母亲因为孩子们吵闹而生气、愤怒时,就会将头发绑起来,以便对他们实施暴力。
到后来,孩子们看到继母绑头发的样子,就会不由自主感到恐惧。

绑头发就是家暴的信号。
那天,也是因为弟弟吵着要玩,却惹得继母生气。原本珉俊是想要邀请继母一起玩的,继母却在听到珉俊的邀约后将头发绑了起来……

听到多彬的指控后,继母企图进行辩解,可她却没有想到,检察官竟然拿出了视频证据。
当多彬被带离法庭后,检察官当庭播放了珉俊被殴打时的画面。
原来那个被找回的金刚玩偶,不仅是个毛绒玩具,它还拥有拍摄视频的功能。只要按一下金刚的鼻子,金刚就会开始录像。
或许冥冥之中珉俊在保护着他最爱的姐姐。虽然视频画面不够清晰,却也能看出施暴者的模样。

模糊的画面中,可以看到继母狰狞的嘴脸。
画面中,幼小的珉俊在继母的暴行下已经浑身鲜血,却还是一边惊叫着一边向继母求饶。一旁的多彬也因为阻止继母对珉俊施暴,被打得鼻青脸肿。
法官,检察官以及旁听席的众人,都满怀不忍又气愤地看完了那男孩死前的真实遭遇。
无心插柳的玩偶最终留下了关键的证据,也成了鼓起勇气指认继母的多彬的保护神。
最终,继母因虐待儿童并伤害致死被判处有期徒刑16年,而姐弟俩的父亲则因为纵容虐待儿童,被判处有期徒刑5年。
随着父亲和继母的入狱,多彬总算脱离魔爪,并在正烨等人的帮助下恢复了正常的生活。

多彬终于走出那段阴霾,拥有新的开始。
影片的虐心故事,终于有了个还算好的结局。而现实中的韩国漆谷家暴案,虽然过程并没有影片中那般曲折,但结果也令人拍手称快。
警方在接到福利署人员的报警电话后,很快查出了这对姐妹身上的遭遇,并将姐姐与父母隔开。在随后的调查中,姐姐提到她曾被继母扔进洗衣机里转动、被泼烫水等等。

韩国漆谷家暴案起诉书,写满了父母的罪状。图源:参考资料4
最终,残忍的继母被判处有期徒刑15年,她们助纣为虐的亲生父亲,也被判处有期徒刑4年。
当年的这个案件,以及后来的这部电影,都曾引起过不小的轰动。实际上,韩国国内也早在2012年就开始拟定《儿童虐待特别法》,为了保障孩子们的健康成长,这部法律还特别加重了虐童案件刑事处罚的刑期和罚金。
除此之外,儿童保护机构也会为遭受家暴的儿童提供相应的心理辅导。
但就在2020年,韩国又发生了一起震惊世界的虐童事件“郑仁案”。一岁多的女童郑仁遭到养父母虐待致死的惨案,最终推动韩国通过了《关于虐待儿童犯罪处罚的特别法修正案》。对警署、福利署等机构防止儿童受虐的相关工作提供了有力的法律依据。(如果大家对郑仁案感兴趣,之后我们也可以说说这起事件。)
放眼世界,儿童遭受家暴的情况,不只发生在韩国。时至今日,仍有无数父母,声称他们的暴力行为,只是为了对孩子进行教育。

法庭上失声痛哭的姐姐。图源:豆瓣电影
或许,这些有着错误认识的父母也需要进行相应的心理治疗,和对父母及子女关系的进一步学习。毕竟,只有家长真正明白身为父母的责任,对孩子有着发自内心的关爱,才是对孩子们最好的保护。
今日互动:你认为父母对孩子的责任主要是什么?父母的暴力管教,又是因为怎样的心理而产生的呢?说说你的看法吧。
主稿:夏小婷;编辑/题图:鲁鲁修;排版:CC;质检:天空
图中插图如无特殊说明,均截取自参考资料1
参考资料:
1.韩国电影《小委托人》
2.维基百科-漆谷继母虐待儿童死亡案
3.树维基-漆谷继母虐待儿童死亡案
4. 韩联社-起诉书中继母的“残酷虐待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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